到她的话顿时在她脑海中爆炸般笑了出来,宛若魔音灌耳。
任何事都在掌控之中吗?
江禹低头看着地上随风摇摆的枯叶好像岑又又一般,一抹苦涩从嘴角漫开,他从没有真正掌控到过岑又又。
“日后没有必要,不要再出现了。”岑又又快被两人之间的气氛尴尬得原地去世,偏生江禹就是一句话不讲。
莫非他被她说的那句话给伤到了?
不就刺不准吗?不也是正常的吗,岑又又不懂他在网抑云什么。
【你不懂,里的男人不允许失误。】系统用自以为很懂地说。
成吧成吧。
岑又又深吸了一口气,“我先走了,你自便。”
一溜烟儿地跑得没影,眨眼偌大的庭院就只剩下一人。
江禹望着她离开的方向,自嘲地笑笑,红了眼眶,“怎么可能。”
不知道说的是岑又又怎么可能不爱他,还是岑又又怎么可能会把他丢在这先走。
但是只有他一个人清楚得知道,方才的第一剑本可以一招毙命,只是一想到岑又又不喜欢毫无缘由地杀人,才生生扭转了方向。
手上的虎口因为用力过猛裂开一道口子,他也受伤了。
明明手上痛得要死,却远远不及心口有如刀割的万分之一。
作者有话要说:江禹:我记得你说几天后再掉马的??
大娘:实在不好意思,五一假期出不去心情不好,你早点掉马和我一起难过吧?
呜呜呜,真的蠢到家了,回家没有带眼镜,只带了一个美瞳和一管子护理液(压根只能五号回去的时候才能用美瞳了),瞎子手打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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