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星半点,他哦了一声,开口:“是谁告诉你们的?”
听不出是否承认岑又又处在魔界,又或是允诺将她安全送回,只是抛出了一个问题。
无人敢回答,那道长无名无姓,只袖侧喜欢纹一朵青莲。何况是助人之事,又如何能给旁人平添麻烦?
江禹有的是时间,可他们等不起。
就这么耗着,赵子那媳妇却等不住了,“大人,道长没说他姓甚名谁,我们也不知他究竟是何方神圣啊!”
额头全是血,赵子媳妇拖着刚病愈的身体哀求,“为奴为婢,我们漳州城必当为您效劳,还请、放了咱们少城主吧。”
她知道岑又又一定是被江禹抓去了,心想若非是她,岑又又也不会身陷危难,心里更是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如此,你们便回去。”江禹知道不会再得到什么消息,也没了兴致,“此地危险,让你们的道长早些带你们离开。”
这番提醒不过是看在岑又又的面子上,她似乎很在乎这些人,江禹有些懂了。
杀戮的气息盘踞在禁地上空,不用东乌士兵发觉,这些人也撑不了太久。
“不是的!”
一人喊道,语气急促,生怕江禹离开。这一走断然是不会再出现了。
“赵子!”
有人喝止,可赵子根本不听劝。
岑又又对他几次三番的恶语相向甚至是危及性命那次,都是以德报怨,他不想就这么让一个小姑娘挡在前头。
“他袖子上有一朵菱状青莲。”
“这又能说明什么。”
“他所有的衣袍左袖之处皆是如此!”
怕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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