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看温汐。
温汐离开撕开自己的衣服,先给它包扎上。
“姑娘?”
“是阿爸!”小男孩儿听到爸爸的声音,立刻跑出去。
温汐紧随其后,便看到男孩儿父亲等在巷口,对他们招手。
他说,“我弄来了一辆三轮车,快上去,我们现在赶去县城。”
温汐立刻上车,随后战歌也跳跃上去。
男孩儿父亲立刻开车,刚出了那条小路,就看到不远处的村民朝这边追赶过来。
女孩儿正躺在三轮车里,温汐把她抱起来,看到她虚弱的样子,心里发疼。
就在这时,她看到男人后背上那密密麻麻被针扎到的口子,脸色一白。
“先生,你……”
男人笑着,“没事,我护住了我姑娘,而且今天只是第一天,还有29天可以活呢,能把你们送去。”
“爸爸!”男孩儿已经六、七岁,可以明白这对话的意思。
“爸爸没事,每个人都是要死的,爸爸只是要先去照顾妈妈了,你忘记了,妈妈怕黑。”
小男孩儿啜泣,没有说话。
男人的笑却没有半分痛苦,反而有种释怀之意。
在新闻上看到这里的一幕幕便已经心疼无比,当真的置身其中,温汐才对绝望二字有了更深刻的体会。
过往受到的委屈,苦难,感情纠葛,在这一刻都不值得一提。
凌晨时分,他们终于看见了县城的高楼大厦。
入口处居然拉了警戒线,且有卫兵站岗。
三轮车在距离那里一百米的时候停下。
男孩儿父亲回头对她说,
第504章隔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