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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辞寒猝不及防就看到了,顿时他的身体僵硬住了。
陈言可以清晰的看到柳辞寒眼里的不知所措,就好像陈言欺负了他一样。
陈言突然意识到,这玩笑貌似开大了,柳辞寒本质上还是女尊国里的男人,骨子里有着矜持与羞涩,让他这么看着他小腹上的守宫砂,的确是为难他了。
陈言赶忙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柳辞寒这才像是反应过来一般转移了目光,“大概,是我比较白吧。”
柳辞寒这是回答陈言那个他的守宫砂为什么这么红的问题。
陈言又扎心了。
的确,柳辞寒的守宫砂显得更红是因为柳辞寒的皮肤白。
柳辞寒整理好衣服后,又听陈言趴在他耳边问:“辞寒,那男女行房后,这守宫砂就会真的消失吗?”
柳辞寒并没有面对着他躺,陈言是从后头趴在他耳边问的,所以陈言也就没有注意到柳辞寒眼里的羞涩,只能听到柳辞寒轻轻的“嗯”了一声。
陈言想了半天也想不通这个守宫砂的原理,为什么男人和女人行房后,男人小腹上的守宫砂会消失。
“那男人与男人行房后,守宫砂也会消失吗?”陈言继续做一个好学生。
柳辞寒知道陈言和其他男子不一样,可……这也太不一样了吧。
先前他还以为白天那些事把陈言刺激的不轻,可现在看来,貌似并没有对他有什么影响。
柳辞寒转过头,猝不及防和陈言的鼻尖碰上,陈言的鼻尖微凉,让柳辞寒感受的格外真切。
“你这都问的什么?男子与男子……那可是断袖,有违阴阳调和之道,守宫砂怎会消失?
第九百四十一章 为世人所不齿(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