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那烛火也未熄灭,他懒洋洋的抬起眼皮,笑的残忍:“大师当真说笑,既是厉鬼,又怎会有不害人的道理?大师可知道,这灯笼是用什么做的?”
陈言看了那灯笼一眼,心中隐约有了猜测。
“我死后变作厉鬼,刚变作鬼魂时我神志不清,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每日只想着害人。往后几年我怨气愈发浓重,神智也清,记起了仇人是谁,那时我尚且可以走出这方圆十里,我去了皇宫,日日夜夜搅得那女人不得安宁,在月圆之夜我将她剥皮拆骨,她的皮被我染着血做成了灯纸,她的骨被我做成了灯笼的灯骨,而这灯芯里的油也是用她的尸油炼成,永生不灭。”
陈言听完之后呼吸一窒,“天道轮回,她终会受到报应,你如此做,只会增加你的恶业。”
他不觉得李木言做的有何不对,只是对木言来说,则是恶业难消,难入轮回。
“恶业又如何,善业又如何,我李家人做过的善事还少吗,可苍天是如何对我们的?!”
激动时,他的面上略显狰狞,俨然又要露出厉鬼之相,被他压制下去。
“我就死在庙外的殿春花下,临死前我曾嗅到了殿春花的芳香,哪怕后来父母来将我和姐姐的尸首带回家乡安葬,那片土上也沾染过我的血。往后几年,殿春花开的格外的漂亮,好似姐姐出嫁那日穿的红嫁衣那般的美。”
他的神情多了几分恍惚,似想起了当年曾在女儿闺阁门外斜斜倚着,桀骜难驯的贵公子漫不经心的看着房内忙碌的景象,姐姐正坐在铜镜前任由侍女描眉梳发,云鬓香腮,屋内胭脂水粉芳香扑鼻,他则是禁不住打了个喷嚏,被母亲嫌弃不已的往外赶:“去去去,你
第一千零七十九章 恍如昨日(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