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乖顺的像猫,任由摆弄,红着脸忍耐的模样直让陈言的心软的一塌糊涂。
然而有时候季匀也疯得让他头痛。
家里的阿姨一开始三十多岁的,模样姣好,陈言有时候和阿姨说几句话,季匀就会冷脸半天,转头就把阿姨辞了,直接换了一个五十多岁的憨厚的阿姨。
季匀的占有欲有时候让陈言感觉无奈,之前还好,两个人自从确定了关系,有女同事和陈言开玩笑季匀都会黑半天的脸,当然,不是对他,他对别别人再如何冷脸,在他面前却只会抱紧他,软着声音说情话,陈言舍不得说他,只能在床上把他欺负得说以后再也不会这样才算。
陈言不知道自己是对是错,午夜梦回时他常常被惊醒,责任与爱情相冲,一向不会在某件事上犹豫过久的他,头一次感到了痛苦。
尤其侧过头看到身边的人安稳睡在他臂弯时,陈言的痛苦似乎化为实质来一遍遍的折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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