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没有继续去搀和这件事的理由。除非弗拉基米尔遇到生命危险,或者出现违背可吉列茨意愿的事情发生。否则哪怕弗拉基米尔失去继承家产的权利,他的一切心血都打水漂,也没有任何办法。
弗拉基米尔有些迟疑,但看到段飞的目光后,毅然点头,跟着两位哥哥上楼。
弗拉基米尔走进那间再熟悉不过的房间,心里忽然有了一种此前从来没有过的忐忑。
按照他和段飞的猜测,即便此番顺利回到家,在见可吉列茨的时候也肯定有人百般阻挠,但眼下的一切都有些太理所应当了。
他很顺利的回家见到了谢尔巴杰夫律师和根纳瓦尔克先生,父亲可吉列茨也很适时的清醒,除了二哥吉米列夫那番连激烈都谈不上的解释,似乎所有问题都在朝着好的一面发展。
可也正因为太顺利了一些,也让他察觉到了些许的问题。
弗拉基米尔进去的时候,卧室中已经挤了不少的人。已经戴上呼吸罩的可吉列茨病情似乎已经很严重了,两名医护人员寸步不离的守在对方身边。
“弗拉基米尔。”
可吉列茨摘下氧气罩,低声喊了弗拉基米尔的名字。
等到对方上前后,他伸手握住对方,一脸慈祥道:“平安回来就好,你现在先说说被袭击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不用怕,一切都由我来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