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末枝迟疑了片刻后还是没有开枪,出声对哑哥道:“他是什么人?”
哑哥看了眼李末枝,转身直接走向了院内。
段飞见哑哥进门,立即问道:“刚才是什么人?”
哑哥比划一阵,意思大概是‘一个很坏的弟弟’。
哑哥似乎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描述那个很坏的弟弟,在段飞的追问下只能连连摇头。
尽管没有从哑哥那边知道更多的信息,可霍成济前脚离开,后脚就有人上门找茬,已经充分的证明了这件事是个阴谋。
段飞根本来不及去庆幸自己让程披甲与霍成济同行的明智决定,现在更让他担心的是霍德本的安危。除了从对方身上看到痊愈的希望之外,更多的还是因为觉得这件事和他有关。
直到傍晚,霍成济一行才返回到了家中。
令人庆幸的是,霍成济几人十分顺利的找到了霍德本,路上也没有像段飞所预料的那样,发生其他什么事情。
而受伤晕倒的霍德本在回来的路上便已经苏醒了过来,到家的第一时间便帮身体有了反应的段飞诊脉施针,调整方剂。
反倒是失足跌落的原因,以及哑哥口中的那个坏弟弟,霍德本表现的讳莫如深,并没有多言。
等到房间中其他人离开,程披甲这才开口道:“我看刚才报信的那个人有些可疑,就让九归跟了过去。”
“嗯。”
段飞点头道:“这里面应该有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