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奋亮。”
谈不上扫兴,但他多少也都觉得有些失望。
前排坐了不少他认识的人,甚至就连杜江都堂而皇之出现在了圆桌前,可偏偏在燕京露过一次面,之后又再次消失的冯奋亮并不在场。
好在他看见了朱蕾,不至于白跑一趟。让他有些疑惑的是,朱蕾正坐在邢海身侧聊着什么,看上去还十分投入,都没空回头看上一眼。
“他应该没来。”
刘荆州答了一句,然后又指了指坐在刘伟身侧的宋三思道:“就是那家伙上次在酒店和越范抢女人,搞的开业活动不了了之。我们商量好了,待会他拍什么我们就跟着搅合什么。”
段飞笑着摇头道:“你们别闹得太过分,小心被人家坑了。”
刘荆州拍着胸脯道:“放心,我们有分寸。”
第二件藏品很快被搬上台,在拍卖师富有煽动性的介绍中,一副来自晚清民国艺术家吴昌硕,题为《菊石图》的水墨画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作品起拍价一百万,最后以一百八十万的价格落锤。
这个数字虽然较先前的瓷瓶有些逊色,但把这幅作品拿出来单看的话也堪称惊人。不过,场上众人心里都清楚,如果这幅水墨画是朱桓拿出来的,价格肯定不会止步于现在这个数字。
第三、四件藏品和先前的水墨画一样,表现的中规中矩。
等到第四件藏品时候,就连拍卖师都表现的有些兴奋,“我担任拍卖师已经快五年时间了,经过我手的童子牧牛造型的玉雕大概有五六件,其中明清以及现代的都有。不过接下来这个童子牧牛造型的玉质笔架,无论是玉质本身或者是刀工,都是我见过
第175章 各怀鬼胎的拍卖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