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瓒赶紧抹了抹自己的嘴巴,咳嗽了一声,说:“尚、尚可……”
杨兼了然的说:“自然三弟觉得好食,那这饼食,便算为兄赔给你了。”
杨瓒强调说:“大兄听错了,弟弟说尚可,不是好食!”
杨兼又笑了笑,面对杨瓒的口是心非,只是笑了回去,杨瓒登时有一种自己无理取闹的错觉。
杨兼说:“三弟若是想要送人饼食,不防也做做这干脆面,不怕放冷,油炸之食也便宜储存。汤饼虽好,但做好不易储存,等送出去,早就粘黏在一起,口感也会变差。”
杨瓒一听,煞是有道理,顺阳公主喜欢饼食,这干脆面新鲜的很,也是饼食,比汤饼新鲜了许多,若是能送顺阳公主一些干脆面,定是极好的。
杨瓒心中有些蠢蠢欲动,偷看了杨兼好几眼,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低声说:“大、大兄,可否……可否将这饼食之法,教与弟弟?”
杨兼微微一笑,挑眉说:“滋味儿只是尚可,弟亲学去想来也没甚么帮助。”
杨瓒咬着下嘴唇,把头垂的很低,下巴恨不能抵着胸口,声音闷闷的,说:“……好、好食。”
杨兼故意说:“三弟,你说甚么,大兄听不清啊。”
杨瓒耳根子通红,一脸破罐子破摔的模样,抬起头来,声如洪钟:“弟弟说大兄做的饼食好食!从、从未食过如此美味的饼食!”这声音,怕是国公府外面儿也能听的一清二楚。
杨瓒一抬头,正好对上了小包子杨广看痴子一般的嫌弃眼神。
杨兼面上挂着“善解人意”的笑容,说:“不过是一块干脆面,弟亲夸赞的这般大声,为兄怪不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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