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世子的脖颈,说:“到时候你梁国公世子的这颗头颈,担待的起么?”
梁国公世子登时有些犯怂,因着杨兼一语中的,倘或还未出京便惹事儿,他是担待不起的,只好愤愤的说:“好!好好好,咱们走着瞧!”
杨兼唇角划开一丝疏离的冷笑,说:“慢走,不送。”
宇文会眼看着梁国公世子“夹着尾巴”逃走,抚掌哈哈大笑,说:“好啊!能个儿,我头一次见到他这怂样儿!太解气了!”
杨兼转身检查了一下玉米,说:“无事罢?”
玉米吓得一张脸惨白惨白,还没缓过劲儿来,手腕上还残留着被拖拽勒红的痕迹,赶紧摇头,哆哆嗦嗦的说:“没、没事,谢少郎主。”
是夜。
巡游的大军在野地扎营,夜色弥漫上来,厚重的乌云遮蔽了夜间最后一抹月色,仿佛要下雨,天色阴沉沉的压下来。
人主已经燕歇,除了巡逻守夜的禁军,禁军营地寂静无声。
“簌簌……”
就在此时,一个黑影从营地一隅的偏僻营帐中钻出,因着天色阴暗,那黑影的脸面藏在阴影中,根本无法看透。
黑影快速前进,灵巧的避开戒备森严的禁军,竟从天子营帐的后帐门钻了进去。
天子营帐中没有中官上夜,一切都静悄悄的,小皇帝已经退下繁复的龙袍,只着白色中衣,半倚半卧在大漆莲花的小榻上,侧支着头,似乎正在浅眠。
黑影一点点靠近浅眠的小皇帝,烛火将影子斜斜的拉长,仿佛一直魔爪,下一刻便要将毫无防备的小皇帝撕碎。
小皇帝宇文邕没有睁眼,却突然开口说:“你来了。”
第3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