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废!”宇文直哈哈大笑,恨不能指着杨兼的脊梁骨,说:“你就是个窝囊废,怎么与我比?还想博得阿史那国女的欢心?我呸!好生在膳房里理膳罢!”
杨兼面对宇文直的嘲讽,一点子也不生气,宇文直压根儿不知道自己已经踏入了杨兼的圈套。杨兼淡淡的说:“卫国公,膳房重地,这样啐口不卫生,很恶心。”
宇文直没想到杨兼会说这个,当即一口气顶在嗓子眼儿,恨不能噎死,冷笑一声,使劲拍了杨兼的肩膀两下,说:“窝囊废,可别忘了太后的豆乳火锅。”
说罢,大笑着扬长而去。
杨兼目送宇文直离开,抬手冷漠的掸了掸自己的肩膀,唇角反而挂起一抹冷笑。
膳夫们围观了宇文直“羞辱”杨兼的全过程,一个个愁眉苦脸,聚拢过来说:“世子,这卫国公欺人太甚了。”
“就是,那豆乳火锅,分明便是世子烹饪的。”
“他一个绮襦纨绔,知道甚么!”
“世子,我们真是……真是为您不值啊,这太后的褒奖本该落在世子头上才是呢,都怪那卫国公太会来事儿了。”
杨兼满不在意,摇摇头,轻飘飘的说:“不是不报。”
时候未到……
太后大力褒奖了宇文直,还允诺了宇文直,去和小皇帝宇文邕说说,让小皇帝撮合宇文直与阿史那国女的婚事。这之后三天,果然,太后是见天儿里数着嘴的要吃豆乳火锅,恨不能一天食三次。
杨兼特意让膳房准备最好的鱼肉,最鲜美的羊肉。羊肉性温,体热之人吃一点子都会过量,鱼肉又生痰,这两样其实都是好东西,少食一些没甚么大碍,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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