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想必高阿那肱回去之后向太子告状,因此太子才有了这则诏令。
高阿那肱冷笑说:“大王,还不快接诏令!?天子全权将军机交给太子来督办,太子的诏令便是天子的诏令,难道大王想要抗旨不尊么?!”
他说罢了,终于露出了丑恶的嘴脸,说:“高肃啊高肃,你不是忤逆本将的意思么?到头来,你甚么也得不到!我要让你知道,你输得有多惨!”
兰陵王闭了闭眼睛,再睁开之时,眼睛里全是血丝,嗓音沙哑到了极点,说:“高阿那肱,你毁我天下!”
高阿那肱哈哈一笑,嚣张的说:“高肃,你可搞清楚了,这个天下,不是你兰陵王的天下,而是天子和太子的天下!”
他说着一摆手下令:“来人!把这个与周贼有狎昵之嫌的细作,扣押出去!”
“是,将军!”高阿那肱的亲信立刻迎上来,好几个人冲向兰陵王,想要将兰陵王绑起来押送出幕府营帐。
兰陵王冷喝一声,说:“退下!”
高阿那肱的亲信吓了一跳,被兰陵王森然的眼神一扫,竟然不敢上前,一个个互相目询。
“逆贼!”高阿那肱说:“怎么,你还想抗旨么!?”
兰陵王眯眼说:“本王不需要任何人押送,自己可以走。”
“大王!!大王!”
“天杀的高阿那肱!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大王不能走啊!我晋阳危矣!邺城危矣!!”
……
杨兼坐镇在幕府营帐中,手中捏着一卷文书,文书是从京城递过来的,词藻之华丽,其实是小皇帝宇文邕谴责杨兼怠慢军机,督促杨兼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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