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摇摇头,还是摆出一副天真无邪,一脸“小包子能有甚么坏心眼”的模样,说:“好奇怪鸭!叔叔你不是太监,为何那个姓高的胡子叔叔,却背地里说你是太监,还总是哈哈大笑的谈论你鸭?”
“甚么?!”他骆拔气的头发恨不能飞起来。
姓高的胡子叔叔,说的不正是武卫将军高阿那肱么?
杨广只是稍微挑拨了一下,但是他心机深沉,知道他骆拔出身低微,最忌讳旁人提宫奴一事情,因此故意曲解宫奴的意思,挑拨他骆拔记恨高阿那肱。
他骆拔果然中计了,毕竟眼前这个挑拨之人,只是一个孩子,如果不是听高阿那肱背地里嘲笑自己,又怎么可能想出这样的言辞来呢?
杨广晃着小脚丫,又说:“好奇怪,窝明明听胡子叔叔这么说的鸭,他说你是宫奴的儿子,分明是个太监!叔叔,宫奴又是甚么鸭?”
“高阿那肱!!!”他骆拔气的颤抖起来,捋顺了自己的气息又说:“你告诉叔叔,高阿那肱还说了甚么?”
杨广歪了歪小脑袋,还是天真无邪的模样,说:“嗯——窝想想!哦是了!那个胡子叔叔还说,千万不能让太监叔叔抢了他的军功,前线有他一个人就够了,还派个太监过来捣乱。”
“气死我也!!气死我也!!”
他骆拔浑身打飐儿,恶狠狠的说:“好啊!好,好得很!高阿那肱,你想抢军功是也不是!好!我看看你怎么抢!”
他骆拔根本不疑有他,怒气冲冲的转身离开营地。
会盟之日前夕。
高阿那肱已经中计,还以为自己捡了便宜,是夜,等夜色深沉,便点齐了兵马,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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