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没甚么不同,但越是如此,越是不同。
宇文胄说:“为兄当真无事,弟亲与各位将军舍命相救,为兄自会格外珍惜自己这条性命,绝不会想不开的,弟亲放心便是了,反倒是弟亲……”
他顿了顿,轻声说:“这都不是你的错,弟亲不必觉得有任何负担。如今弟亲长大了,为兄甚是宽慰。”
宇文会喉咙滚动着,他万没想到,宇文胄遭此大难,反而转过来安慰自己,他低声说:“弟弟是不是……太没用了。”
宇文胄笑了一声,说:“怎么会?你现在是骠骑大将军啊,这世上的男儿哪一个不羡慕你?”
杨兼拍了拍宇文会的肩膀,他总觉得自己在这里也插不上话,还不如让他们兄弟二人谈谈心,便说:“粥水膳房还有,倘或不够,或者大将军馋了,自己去盛便是,兼带儿子去了。”
宇文会挥了挥手,说:“赶紧走罢,谁馋了,我早吃的够不够了!”
杨兼笑了笑,走出营帐,往自己的营帐而去。
杨广这会子正翘着腿儿,躺在床上,十足悠闲,耳听着哗啦一声,营帐帘子打了起来,他立刻放下腿来,装作乖巧的模样,老老实实躺着。
这些日子因着杨广有伤在身,所以杨兼这个当爹的便更是温柔,十足是个二十四孝好父亲,整日里宠着,用膳喂着,走路抱着,睡觉哄着,生怕小儿子留下甚么心理阴影,因此是打起一百二十叠的温柔,小心照顾。
杨广这会子刚食了午膳,往床上一赖,准备睡回笼觉了,杨兼也没说甚么,还给儿子盖好被子,哄着说:“儿子乖乖睡午觉,下午想食甚么点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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