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零零总总,加起来四万之众!你们说,周人的小天子一个毛孩子,他能不担心么?他能不忌惮么?”
“所以……”祖珽笑着说:“我们根本无需着急,派人过去假意求和,实则可以放出风去,就说周人镇军将军拥兵自重,大有反义,想与咱们合作,倒戈打回长安去!如此一来,周人的小天子必然更加戒备于他,说不定会派遣其他人过来收归兵权,到时候他们内部混乱,我们再出手不迟!”
斛律光仔细思量了一番,他们这才刚刚交手,便已经输了一次,长久以往下去不是法子,祖珽说的不无道理,而且更加稳妥保守。
斛律光说:“只是……如何安抚周军?咱们前一刻还在交锋,如今却突然安抚,岂不是怪哉?”
祖珽一笑,把目光落在兰陵王高长恭的身上,说:“将军不必担忧,咱们不是还有大王呢么?”
高长恭蹙了蹙眉,祖珽若有所指的说:“听说大王流落周地之时,便与周人的镇军将军有一些交情,方才阵前又是称兄道弟,不防让大王前去会盟,就说想与周军免战谈和,可以给他们一些好处,如此先拖延住时机,然后再慢慢分裂他们。”
高长恭的眉头蹙得更紧,他三番两次拒绝杨兼的拉拢,执意要回到自己的母国去,但是回去之后,母国之人反而没有几个相信自己的。
祖珽又说:“就劳烦大王设下宴席,宴请周人镇军将军,为了安抚周人,咱们必须摆出诚意,不能带兵马出席,人数越少越好。”
斛律光说:“周人狡诈,咱们如果不带兵吗,如何能确保大王安危?”
祖珽笑着说:“大王文武双全,世间少有,咱们大齐的任何一个武士
第24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