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股子“楚楚可怜儿”的错觉。
杨广故作冷淡的说:“夏日都要过了,甚么春天?”
杨兼立刻开口说:“夏天都要过了,我什么也看不见。”
杨广终于叹了口气,转头盯着哀怨的杨兼,认命的迈开小短腿儿,哒哒哒的跑过去,两条小腿捯饬着,费劲的爬上床去,随即躺在了杨兼旁边。
杨兼则是说:“儿子,父父让你来是做抱枕的,又不是陪睡,你离父父那么远,怎么做抱枕?”
杨广:“……”
杨广无奈的往里搓了搓,贴着杨兼躺下来,杨兼却还有后话,说:“父父肩膀有伤,胳膊抬不起来,作为人体工学抱枕,你就不能更主动一些么?”
杨广:“……”
杨广实在忍无可忍,一脸“凶萌”的恶声说:“快睡。”
修养了数日之后,杨兼的伤口全都结痂,如果不是大动,便不会感觉疼痛,但是手上腿上无力,还是一点儿也动不了,生活完全不能自理。
医官给杨兼诊治之后,安慰说:“将军权且放心,无事的,将军身子骨硬朗,恢复的很快,这肩上和腿上的伤势,只要配合治疗,一定会大好的,不必在意甚么,只是……”
众人还没来得及欢心起来,却听医官话锋一转,支支吾吾的说:“只是……只是……”
杨兼替医官说了出来:“只是这眼目。”
杨兼的肩膀中了冷箭,毒素蔓延到眼睛,致使他的眼目失明,完全不能视物,变成了一个瞎子。
医官已经给杨兼解毒,毒素是解开了,但是对眼睛的损伤很可能是不可逆的,永久性的,也就是说,杨兼的眼睛可能一辈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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