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长恭微微摇头,听到高延宗开口询问,便知道高延宗肯定输了,面对杨兼这个人,如果不管三七二十一,穷追猛打或许还能赢,如果一接他的套路,那便是入了圈套,等回过神来想要脱身便难了。
高长恭也是被套路多了,所以才明白了这个道理,看来五弟还是嫩了一些,这么快便中了杨兼的计策。
杨兼抬手一指,指着高长恭的鼻子尖儿,说:“倘或兼输了,这颗漂亮的脑袋瓜子,兼切下来送给你,随你怎么把顽,如何?”
高长恭一愣,这才明白过来,杨兼口中“漂亮的脑袋瓜子”,原是自己的脑袋瓜子。
郝阿保则是说:“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叫做……叫做——只见新人笑!”
狼皮立刻接口说:“不见旧人哭!”
郝阿保点头说:“是了是了,镇军将军现在为了老五,已经不要老四了,毕竟没到手的才是最好的。”
狼皮也跟着点头,说:“主公所言甚是!”
高长恭无奈的说:“将军,长恭有答应用自己的脑袋做彩头么?”
杨兼笑了笑,低声说:“放心,为兄定会好好儿保护你的脑袋瓜子。”
高延宗一听,豪气的说:“好!一言为定,但不必你动手,如果你输了,我会亲自切下这个叛国贼的脑袋瓜子!怎么个赌法?!”
杨兼说:“咱们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所以兼有一个主意,小五儿你可看到北面的高山没有?那里有一座山峰,你我兵分两路,谁先第一个爬上巅峰,把牙旗插在山顶上,便是谁获胜,你意下如何?”
“爬山!?”高延宗哈哈大笑,说:“你输定了!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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