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胄的手背上都是伤疤,是做俘虏的时候留下来的,虽然好了一层又一层,脱疤一层又一层,但旧伤还是旧伤,留在腠理里,怎么也好不了。
正如宇文胄心里的疤痕一样。他虽姓宇文,却没有宇文家的孩子们那般贵重,从小吃尽了各种苦头,在北齐的日日夜夜,他都想见到自己的亲人,最怕的就是宇文家已经忘掉了自己,自己再也不是宇文家的孩子。
宇文会或许只是无心之举,但他那句“又不是亲兄”,好像一根刺一样,剜在宇文胄结痂的伤口上。
宇文胄勉强收拢了表情,说:“无妨,为……”
他本想说为兄,话到口边又缩了回去,改口说:“我皮糙肉厚,烫不着的。”
宇文胄又说:“我是来给将军送粥水的,先进去了。”
杨兼在内里,其实听得一清二楚,毕竟屋舍又不怎么隔音,宇文会大咧咧的,说话从来没把门儿,自然听得清楚。
杨兼感叹的说:“宇文会这个铁憨憨,大男子主义,还是恋爱脑,啧啧。”
虽杨广听不全懂,但也摇了摇头。
宇文会看着宇文胄进了内间,他还怔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他总觉得自己可能说了很伤人的话,不然兄长的态度也不能这么冷淡,虽然和平时没甚么区别,但宇文会总觉得,一定是有区别的。
“将军?大将军?”
“啊?”冯小怜叫了好几声,宇文会这才回神,说:“怎么、你怎么了?”
冯小怜说:“大将军,怜儿与将军实在有缘无分,怜儿不想惹得大将军与宇文郎主不快,还请……还请大将军放过怜儿罢,况且……况且怜儿早已……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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