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却笃定的说:“无错,就是徐敏齐。”
高延宗更是奇怪,高长恭多看了一眼杨广,眯了眯眼睛,似乎在思考甚么,随即说:“阿延,你去提俘虏徐敏齐过来,多一个医官诊看,总比没有人诊看要强,不是么?”
高延宗一听,好像有些道理,便叹气说:“好好,我去提徐敏齐过来,你们等着!”
说着,掀起帐帘子,大步跑了出去。
徐敏齐被当成俘虏,关押在了营地之中,五花大绑,脖颈上还戴着枷锁,不过说实在的,就算不绑住他,徐敏齐也不可能逃跑。
徐敏齐驼着背,垂着头,唯唯诺诺的不敢抬头,旁边两个士兵上下打量着他,其中一个人狐疑的说:“就是他?定阳的齐贼派他第一个打头阵?”
“是啊 ,你没见到那场面,当真气煞人也!就这样的小毛儿,分明是来羞辱咱们将军的!”
“就是,他毛儿长齐了么?”
徐敏齐被士兵羞辱了一番,不过不敢说话,也不敢抬头,还是那副唯唯诺诺的模样,驼着背逆来顺受。
那士兵又说:“嘿小儿!我看你这模样,是个医官?”
徐敏齐结巴的说:“下……下……下——臣的确是、是医官。”
另外一个士兵说:“你是甚么医官?”
医官也分很多种,例如专门给天子治病的小医,或者治疗外伤的疡医等等。
徐敏齐唯唯诺诺的说:“下、下臣是……是食医。”
“食医?”士兵们一听,先是一愣,随即看向徐敏齐的眼神更是不屑。
食医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主管饮食调理,药膳一类都是食医的范畴
第342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