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建彬彬有礼,说:“托唐将军的福,彦举安好。”
唐邕诧异的说:“你怎么在这里?”
白建又说:“彦举是来劝降将军的。”
“劝降?”唐邕的眼神登时露出不屑与鄙夷,说:“没想到你这样的人,也会怕死投敌。”
白建也不着恼,果然是个老实人,很客气的说:“既然唐将军知晓彦举是怎么样一个人,又如何会说出这样的话呢?”
“哼!”唐邕冷笑一声,说:“不必多言,我便是死,也不会投敌!你少浪费口舌罢!”
白建没有再说话,而是挥了挥手,两个士兵进来,架起唐邕便走,唐邕奋力挣扎,但是他戴着枷锁行动不便,冷喝说:“白建!你耍甚么花样!”
白建平静的说:“既然唐将军死且不怕,又何必怕彦举的花样儿呢?请将军放心,彦举只是想带将军在城中转一转,想必将军镇守定阳十分匆忙,却从来没有好好儿的看一看定阳到底是甚么模样。”
“你说甚么!?”唐邕冷嗤:“要杀便杀!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
白建见他一直挣扎,还大喊大叫,无奈的叹气摇头,说:“把他的嘴堵上。”
“白建,你……唔唔唔!!”唐邕还想要喝骂,士兵丝毫不含糊,团了一块布,粗暴的塞在唐邕口中,让他根本无法说话。
白建挥了挥手,士兵押送着唐邕走出牢狱,没有除去他的枷锁,反而给他加了一辆囚车。
唐邕瞪着眼睛,几乎睚眦尽裂,白建给他加了一辆囚车,这厮要带着他游街示众么?
白建平静的说:“走。”
士兵推着囚车,押送着唐邕,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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