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更奇怪,“满面含春”,笑容愈发的温柔,好似满含深意一般,看的唐邕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只觉得深秋的天气越发的寒冷起来。
杨兼说:“唐将军方才不是要禀报和士开的事情?”
“是了!”唐邕这才想起来,立刻禀报,说:“贼首已经联系到了和士开,和士开疑心颇重,约见了贼首在洛水之畔见面,咱们需不需要早做埋伏,将和士开的军队一网打尽?”
杨兼将椰汁盛出来,倒进水精杯中,说:“这件事情,便交给唐将军和白将军处理,务必将和士开和齐军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是!”唐邕拱手说:“卑将领命!”
唐邕很快离开膳房,忙碌去了,杨兼反而很是清闲,继续弄他的椰汁,倒出了两杯,其中一杯递给哑子,说:“你做了那么些日子的胥邪,自己都不曾尝一口,来尝尝。”
哑子有些吃惊,一成不变的面色露出轻微的裂痕,说:“我?”
杨兼把杯子塞在他手中,说:“当然是给你,这膳房里也没有第三个人,兼还能给谁?”
哑子木讷的接过水精杯,低头盯着杯子中白嫩的浆饮,似乎还没缓过神儿来,平日里冷漠的面容有些发呆,说:“这等子珍贵之物,小人肮脏,还是算了罢。”
杨兼不以为然,说:“这天底下的美味,便是给人食的,不分三六九等,尝尝罢。”
说完,杨兼便端着另外一盏水精杯,离开了膳房。
日头渐渐落下来,将士们练兵回来,解散用饭,便稍等下夜间巡逻和歇息,高延宗追在徐敏齐身后,调侃地说:“听说你下午竟然大声的与将军讲话,是有这么回事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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