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说:“是啊,就是伙同徐医官一起骗人。”
杨兼说的如此大义凌然,差点把徐敏齐给说愣了,揪着自己的衣角,揉来揉去,低声说:“可是……可是伯父和父亲尝教导下……下臣,医……医者父、父父、父母心,既然知……知知道病根,怎可不——不尽力呢?”
徐敏齐是个老实人,而且迂腐得很,从小被伯伯和父亲教导的“笔杆条直”,杨兼挑眉一笑,很是悠闲的端起羽觞耳杯来饮水,说:“兼也是无奈才出此下策,这宜阳辛辛苦苦的打下来,杨檦说抢走便抢走?再者说了,徐医官也在兼的营中,若是兼落魄了,徐医官怕是也不好受,对罢?”
“确确……确实是这个道理,可……可……”徐敏齐还是想要较真儿,可是让他骗人,还是在医术上“作假”,这就有点违背原则。
杨兼似乎看出了徐敏齐的难处,笑了笑,说:“哎呀,徐医官果然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此乃大无畏的精神,人人值得敬佩,算了,兼也不好强人所难,要不然……让小桃子与你单独谈谈?”
“刘开府!?”提起刘桃枝,徐敏齐也不结巴了,吓得立刻摇手说:“下臣答应!下臣答应!将军千万不要叫刘开府过来,下臣甚么都答应!”
杨兼幽幽一笑,说:“徐医官很有原则,很有底线啊。”
徐敏齐:“……”
杨广:“……”
没一会子,如同杨广猜想的那般,这时候的杨檦根本不知自己对甜瓜不服,加之他还没食过甜瓜,也不知道甜瓜生得什么模样,只觉得椰奶水果捞果然名不虚传,这口味醇香,口感顺滑,一口饮下,酸甜交织,酣畅淋漓,一大碗下肚,分明是甜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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