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檦沉声说:“镇军将军!我三番两次为难将军,将军却在危难之时施以援手,援救了我这帮子兄弟们,我实在无以为报,无颜以对,惭愧、惭愧啊!”
他说着,还要对杨兼磕头,杨兼立刻翻身下马,伸手托起杨檦,说:“杨刺史不必如此,一万将士生死攸关,兼又不是甚么铁石心肠之人。”
杨兼不像小皇帝宇文邕那般,很多上位者都有舍有得,能舍才能得,或许是因着杨兼小时候吃苦太多,他从来不想比较舍得,在杨兼眼中看来,这一万士兵,并非是可以舍去的对象。
杨檦听他一说,更是羞愧不已,惭愧的说不出话来,杨兼笑着说:“杨刺史就算不累,将士们想必也疲惫了,快些出谷入营,好好休整一番罢。”
众人离开山谷,很快来到了雒阳边的营地,大军在这里扎营,杨广听说杨兼回来了,立刻走出来,负手缓缓而来,派头十足,气定神闲。
杨兼抱起小包子杨广,说:“想不想父父。”
杨广默默的翻了个白眼,他也不挣扎了,知道挣扎也没用,老老实实的坐在杨兼怀里消极抵抗。
杨兼等人刚刚回到营地,便听到马蹄声大作,原来是韩凤和宇文宪也回来了,韩凤一走进来,立刻大骂:“段韶那个老儿!油滑得很!”
杨兼挑了挑眉说:“段韶跑了?”
高延宗立刻说:“跑了!?便不该让秃尾巴鸡去,我若是上阵,决计让段韶跑不得!”
韩凤不爱听了,说:“哼,你若是上阵?连段韶一根头发也摸不到,我好歹还俘虏了这许多的士兵!”
段韶一行人是骑兵,跑得很快,韩凤在后面追赶,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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