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兼说:“父父一言九鼎,不信可以拉钩钩。”
杨广嫌弃的瞥了一眼杨兼伸过来的手,似乎觉得拉钩钩这种事情,实在太幼稚了,但最后还是伸手过去。
用小肉手短短的小拇指,勾住了杨兼修长的小拇指,杨广的手背上还挂着擦伤,刺目惊心。
杨兼眯了眯眼目,说:“好了,拉钩也拉过了,儿子乖乖睡觉。”
杨广吃了猪蹄,喝了浓汤,这会子还拉了钩钩,可谓是心满意足,很是听话乖巧的躺下来,盖上被子,只露出一个小脑袋,把自己包裹成一个蚕宝宝,准备睡觉了。
杨广还是个小孩子,恢复能力很强,加之徐敏齐的精心调理,杨兼每日里起早贪黑的做补血补气的膳食,杨广恢复的速度很快,没有个三五日,所有的伤口都愈合结痂,只要不太过用力,伤口不崩裂,慢慢养伤便是了。
杨广最重要的伤在小腿,因为不能用力,所以行动有些不便,便说:“劳烦父亲把之前的轮车找出来,儿子可以坐在轮车上出去转转。”
杨兼幽幽一笑,说:“要甚么轮车?父父抱着儿子便可以了。”
杨广看起来只有四五岁,但他的实际年龄可比四五岁大得多,以前杨兼不知道杨广的身份,杨广也就顺水推舟的装嫩,现在两个人都心知肚明了,不是必要时刻,杨广鲜少装嫩,更不会赖在父亲怀里撒娇。
杨广眼皮一跳,说:“还是轮车……”
不等杨广反驳,杨兼已经跃跃欲试的抱起小包子杨广,还满口的“威胁”,说:“我儿乖乖的从了为父,千万不要挣扎,小心碰坏了伤口,你祖亲又要从早到晚的叨念了。”
杨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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