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是甚么条件,只是……我想请将军卖一个人情。”
“人情?”杨兼说:“甚么人情?”
宇文宪淡淡的说:“将军也知道,此去长安,必然路途险阻,这一路上太平不得,到了长安,更加太平不得……人主驾崩,没有留下子嗣,只留下了我等一众兄弟……”
其实在历史上宇文邕是有子嗣的,不过如今宇文邕太过年轻,所以还没有来得及留下子嗣,只剩下宇文邕的一众兄弟们,有的弟弟年纪还小,但有的弟弟已经上过沙场。
宇文邕同父同母的弟弟卫国公宇文直已经“消失”,剩下的这一干的弟弟,都是同父异母的弟弟,虽然是同父异母,但是他们同样都血脉正宗,因此宇文邕一死,他们都拥有上位的权利,而且名正言顺。
这其中便包括……齐国公宇文宪。
宇文宪笑了笑,说:“不瞒将军,我这个人素来没甚么野心,因此只能做人臣,无法做人主。今日我便与将军说一句明白话,把底儿交代了,人主之位,卑将拥戴将军,但入京之后,就算是卑将不想,也会拥有诸多的不得已,倘或真有那时,还请将军网开一面,卖我这个人情。”
宇文宪说的并非是顽笑话,的确如此,在几个兄弟之中,宇文直是名正言顺的皇弟,但是如今宇文直已经死了,剩下的兄弟们中,齐国公宇文宪的地位最高,建树也最高,朝中拥戴他的朝臣亦是最多的。
所以宇文宪这一入长安,必然有很多人站他的队,就算宇文宪不想争抢,肯定也会有很多很多的人,推着他去争抢,把他推到风口浪尖上去。
宇文宪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了,杨兼也听懂了,笑了笑,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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