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在幕府大帐之中,说:“把死士提审上来。”
“是!”杨整亲自去提审死士,一共抓住了十来人,全都五花大绑,加了枷锁,押解入幕府大帐,为了防止死士自尽,还给他们的嘴巴上戴上了特制的“嚼子”。
杨兼因着昨日晚上没睡好,有些困倦,慵懒的打了一个哈欠,说:“兼也不与你们废话,看在你们兢兢业业,三更半夜还在替旁人打工的份儿上,只要你们说出是谁主使刺杀,兼便放了你们,如何?”
刺客死士不是完全能听懂杨兼说话,但是也听的出来,杨兼必然是在“调侃”他们,其中一个死士冷笑一声,说:“啐!我等死且不怕,还能惧怕甚么?!趁早杀了我们,多余的一个字儿也不会对你们说。”
杨兼“啧啧”了两声,说:“硬骨头。”
另外一个死士说:“我劝你少费些口舌,我等来刺杀你这个狗贼,就知道今日必有一死!”
“人总有一死,”杨兼幽幽的说:“轻于鸿毛还是重于泰山,这些都不打紧,最打紧的是……生不如死,难道你们不知道么?”
“庸狗!”死士冷笑:“少吓唬我等!阿爷出生入死的时候,你还在顽泥巴尿床呢!”
“顽泥巴?”杨兼挑了挑眉,说:“说到顽泥巴,你们真是启发了兼,难道你们看不起顽泥巴么?”
刺客死士不知道杨兼甚么意思,说:“猘儿!我们今日落在你手里算栽!要杀要刮随意,说些甚么有的没的!”
杨兼点点头,说:“看来想让你们配合拱出幕后主使是不可能的,非要兼用一些特别的手段,无妨,便当是消遣了。”
他说着,转头对杨广说:“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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