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招说着,自己竟然哽咽起来,突然也跟着哭了出来,嗓音隐忍又颤抖的说:“人主……人主怎么能就这么去了呢?儿子昨夜还梦到了人主,人主叫儿子过来请安,说是知道太后痛苦,叫儿子前来尽孝,千万不能让太后病了……”
太后听宇文招说托梦的事情,更是哭成了个泪人儿,搂住宇文招,说:“我可怜的儿啊,怎么会如此,怎么会如此啊……”
赵国公宇文招天生斯文儒雅,又有才子风姿,这一哭起来感染力似乎十足,太后也是不能自已,两个人哭了好一阵子。
宇文宪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天生薄凉的缘故,看到宇文招和太后痛哭流涕,自己心底里却没甚么波澜。
等太后住了哭声,宇文宪便找了一个借口,离开了含任殿,准备出宫回府去。
“四兄!请留步。”
宇文宪刚刚离开含任殿,还没走远,身后便传来跫音之声,有人追了出来,不需要转头便能猜得出来,绝对是赵国公宇文招了。
果然是宇文招,宇文招转过来,拦在宇文宪的面前,说:“四兄,你我许久未见,弟弟有好些话,想要与四兄说一说。”
宇文宪目光平静的说:“赵公有甚么话?”
宇文招不在乎宇文宪的冷淡,方才哭成泪人儿,这会子眼眸还红着,眼眶犹如桃花,更添一丝俊美儒雅的风姿,不过唇角却挂起了笑意,说:“四兄也知眼下的情势,人主驾崩,咱们兄弟几个里面儿,有的岁数太小,顶不得事儿,有的则是蠢笨愚钝,也顶不得事儿,而四兄……四兄的排行最大,加之五兄已经不幸‘病逝’,兄弟们只能把期望,寄托在四兄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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