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招说罢,不再停留,闲庭信步的转身离开。
杨瓒兀立在寒风中,一只手紧紧拽着马缰,另外一只手死死攥着药包,他的手一直在发抖,面色狰狞,脖颈上透露着崩起的青筋,却始终没有松开手……
宇文招走出一段距离,突然站定下来,似乎在和甚么人说话,收敛了笑容,态度变得恭敬起来,说:“臣弟已经按照吩咐行事,将毒粉交给了杨瓒,尉迟佑耆和杨瓒,便好像是镇军将军的左膀右臂,只要折断双臂,撕毁羽翼,一群乌合之众罢了,如何能齐心?分崩离析不在话下,到时候……镇军将军便会体会众叛亲离,身败名裂之苦。只要兄长在会葬之时现身,这江山,不只是大周的江山,镇军将军打来的齐人江山,还不是乖乖送到兄长的手中?”
一个人影慢慢从阴暗的枯树之后转出来,他脸上密布着错综的伤痕,面目凝重而沉稳,单手负手而立在阴暗的黄昏之中,慢慢抬起另外一只手来,摊开掌心,一只小巧的杏仁袒露出来。
人影捏住杏仁,食指轻轻的摩挲着,沙哑的嗓音说:“这便是你教我的……集势啊。”
咔嚓——
一声轻响,人影捏住杏仁,抵在唇边,轻轻一咬,锋利的虎牙立刻将杏仁断成两半……
周主宇文邕的会葬仪式,由大冢宰宇文护负责,不过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杨兼来配合,宇文护早早入了宫,批看公文,一直等到日头正中,马上便要晌午,仍然没看到杨兼的影子。
宇文护蹙眉说:“镇军将军还没到么?”
回话来的中官战战兢兢,说:“回禀大冢宰,将军……将军还没到。”
“哼!”赵国公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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