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身子,这……这酒需……需得戒酒。”
太后一听,神了,惊讶的说:“你怎知老身喜爱饮酒?”
徐敏齐尴尬的笑了笑,宇文招则是说:“太后,儿子便说,这个徐医官很是灵的,太后平日里就是太爱饮酒,儿子们劝说也无法,今日可算是让徐医官看出来了罢!可要让徐医官好生医看医看才是呢!”
杨兼突然一病不起,连眼睛都睁不开,刘桃枝奉命去宫中找徐敏齐,但是到了宫中,才听说徐敏齐不在,这一大早上的,竟然被请到含任殿,去给太后看诊了。
刘桃枝急的不行,立刻又往含任殿跑,但是他乃是外臣,又是个男子,根本不得入含任殿,到了门口便被挡住了,只能等待中官前去通传。
中官让刘桃枝等待,自己进了含任殿,还没进到内室,便被人拦住了,抬头一看,原来是赵国公宇文招。
宇文招幽幽一笑,似乎早有准备,说:“这是去哪里?没见到医官正在给太后问诊么?”
中官连忙回禀说:“赵公,外面隋国公府的亲随来请徐医官,说是隋国公世子抱恙,需要徐医官前去医看。”
宇文招又是幽幽的一笑,说:“隋国公世子?你也太拎不清了,一个小小的世子,岂有太后尊贵?太后是天下人的母亲,徐医官正在给天下人的母亲医看,你进去打扰,难道不是死罪?!”
“奴该死!”中官咕咚一声跪下来,叩头说:“奴该死!请赵公开恩。”
宇文招说:“罢了,念在你是初犯,且是无心之举的份儿上,我便不追究了,你去回复,便说徐医官很快便去,让他等一等。”
“是。”
中官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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