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邕,这次的语气变得笃定,说:“原来你都是装的,怪不得那日世子突然来老宅,便再也找不到你。”
宇文招眯眼说:“兄长,咱们的事情全都被他听了去,事关重大,不能姑息……”
嗤——
他说着,抽出短剑,抵在尉迟佑耆的脖颈上。
“等等!”宇文邕突然开口。
宇文招劝谏说:“兄长!这尉迟佑耆虽是您的伴读,但已然投靠了隋国公府,倘或这次饶了他,他必然会坏了兄长大事!决不可留啊!”
宇文邕仍然居高临下的看着尉迟佑耆,眯了眯眼目,俊美的面容上横七竖八的都是伤疤,乍一看有些怕人。
宇文邕幽幽的说:“不,把他带走,留他一命。”
“兄长?”宇文招惊讶的疑问。
宇文邕幽幽的说:“寡人要让你知道,你是错的……”
说罢,冷声说:“带走,押解起来。”
宇文招虽然有些迟疑,却还是说:“是,兄长。”
杨兼的情况不好,高长恭高延宗等人又都被软禁起来,隋国公府一片冷清,就在此时,杨整急匆匆大步冲进府中。
杨忠说:“何事如此匆忙?”
杨整脸色肃杀,说:“阿爷,三弟……徐敏齐,死了。”
杨瓒自然知道徐敏齐死了,这个消息如果自己第二个知道,便没有人第一个知道,但是杨瓒却装作很是惊讶的模样,说:“那个下毒的齐贼,他怎么死的?”
杨整沉吟说:“牢卒也不知他甚么时候死的,应该是畏罪自杀。”
杨忠忧心忡忡,说:“明日便是会葬之日了,所有臣子都要齐聚清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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