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账,兼又怎么会追究呢?”
尉迟迥狠狠松了一口气,心中庆幸,肯定是因着杨兼还未即位,所以不敢和自己撕开脸皮,最多只是敲打罢了。
杨兼又说:“既然是算了糊涂账,那这件事儿就这么算了罢,也不必再探讨,大冢宰回一个文书,把文书驳回去便是了。”
宇文护拱手说:“是,人主。”
杨兼没有停留,笑眯眯的说:“行了,你们忙,忙着罢。”
“恭送人主——”
众人齐刷刷的作礼,恭恭敬敬的目送杨兼离开。
杨兼大步离开议事堂,临走之时突然顿住脚步,回头很温和的说:“是了,尉迟三郎主哪天得空,再来兼的府上,好好痛饮一番,上次与三郎主饮酒,很是欢心呢。”
说罢,不等尉迟顺回话,悠然的离去了。
尉迟迥本就怀疑尉迟顺出卖了自己,不然杨兼怎么知道如此详细的粮草消息?又见到杨兼在众目睽睽之下邀请尉迟顺,气的胡子差点飞起来,但是他不好当场发作,只得隐忍着。
等尉迟迥和尉迟顺回了府邸,尉迟迥才黑着脸说:“我儿,粮草之事,姓杨的汉儿是如何得知的?”
尉迟顺也是惊魂甫定,连忙说:“阿爷明鉴!儿子不知情啊!是了,会不会是老幺告知的?”
尉迟迥冷笑说:“老幺?老幺常年不在食邑,他如何能得知粮草的动向?”
尉迟顺再三表明,说:“儿子当真不知情啊!指不定是儿子手下有姓杨的安排来的细作!”
尉迟迥狐疑的说:“那好,你把粮草的文书全都拿出来,既然你的手下不干净,还是我亲自来保管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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