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的确会解读密文,如此一来,萧岩安排这一步棋,就是为了坐实水淹别宫的消息。
杨兼笑着说:“你也太过聪明了一些,一方面派人去侦察,说是发现了陈人的兵马,但是人数很少,不知道他们在干甚么,另外一方面,你很熟悉萧岑的能力,萧岑的密文解答的恰到时机,如此一来便两方面坐实了水淹别宫的消息,让大家惊恐不已,最后也是你……提出让众人上后山避水,这一连串,都是你安排的计谋……朕要承认,你这步步为营,连环计安排的巧妙至极,在朕识得的人里面,你的机谋算计,可以排得上前五了。”
“可惜……”杨兼说到这里,摇摇头,叹息的长叹一声。
“可惜甚么?”萧岩冷笑说:“事到如今,便是你巧舌如簧,难道还能够逃过次劫么?该可惜的人,是你罢!”
杨兼摇头,说:“非也,朕是在可惜你。”
萧岩蹙起眉头,他见过许多人,但从未见过危难当头,如此闲适之人,杨兼的表情和举动,一点子也不紧张似的。
萧岩忍不住再次问:“可惜甚么?”
这时候被抱着的杨广突然冷冷的开口,偏生他有点小奶音,听起来仿佛在装大人一样,说:“可惜你遇到的对手是我们。”
杨兼说:“说一句大实话,你可能不相信,其实朕早就猜到是你了。”
“甚么?!”萧岩显然不相信,眯着眼目盯着杨兼。
杨兼笑了笑,说:“这个问题不是很简单么?显而易见,在这个别宫里,能动手脚的人其实并不多,有两个最便利之人,一个是负责我大隋禁卫的车骑大将军韦艺,另外一个……则是负责你们梁人禁卫的安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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