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上的小猫铸造的活灵活现,工艺也精湛,因而老三看在眼里,并没觉得甚么不妥,反而还有些羡慕。
权琢玠戴上面具,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说话也利索了,拱手说:“天子,权景宣刚刚更改了军令,改为明日出发。军令如山,怎么可朝令夕改?倘或如此,还有甚么军令可言?到了战场上,将军下令,将士也不会听取。”
杨兼还躺在床上,一笑说:“镇军将军不必着急,一切尽在朕的掌握之中。”
权琢玠虽不知杨兼的掌握是甚么,但听了他这句话,莫名觉得安心一些,也就没有再说话。
杨兼摆摆手,说:“左右今日权将军不启程,大家也放个假,各自好生休息。”
众人很快离开,杨瓒临走之前还多看了几眼权琢玠的面具,离开天子营帐之后,老二杨整挠了挠后脑勺,说:“三弟,你是不是喜欢那张面具?”
杨瓒被戳破了心事,立刻否认说:“谁说的?我才不喜。”
说罢便离开了。
权景宣第一日没有启程,第二日倒是如约启程了,杨兼亲自带着各位将军给他践行。权景宣登上战船,气焰不可一世,朗声对杨兼抱拳说:“天子!卑将此去,定然活捉敌方主将吴明彻!将他带回来为天子叩头!”
全景观说罢,一抖披风,朗声说:“开船!!”
大隋的战船很快启动,顺流而下,从江陵一带往洞庭湖方向而去,因为是顺流,行程很快,渐去渐远,慢慢看不见了。
杨兼凝望着渐渐消失的战船,幽幽一笑,说:“前路,就有劳权将军铺垫了。”
权景宣先头离开,杨兼带领着权琢玠的一万后备军,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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