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将军鼎力相助。”
权琢玠是诱饵,此次他不能带太多的兵马,最多二十个人,因此埋伏的主力军队需要由权景宣来带领。
权景宣听到杨兼的话,心头一颤,有些感慨,惭愧的说:“老臣……老臣不配啊,天子,老臣已经搞砸了战事,不配领兵,还请天子……”
杨兼却阻断了他的话头,说:“权将军难道忘了自己当年的志气了?能挫败将军的,只有将军自己,而不是旁人。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权景宣听到这里,心头的热血都在沸腾,眼眶竟然有些发红,他输了一仗,杨兼不但没有责怪他,反而如此信任他,权景宣觉得,如果自己不为了大隋抛头颅洒热血,都不配做人!
权景宣当即跪在地上,咚咚磕了两个响头,铿锵的说:“老臣誓死效忠天子!请天子安心,老臣一定会将程文季还有一把子陈军,全都抓回来!”
“好的很,”杨兼颔首说:“这才是朕认识的权将军。”
权景宣很快去准备,心中是前所未有的激昂,杨广坐在席上,悠闲的晃着小肉腿,挑眉说:“父皇还是一如既往的懂得笼络人心。”
杨兼纠正说:“儿啊这怎么是笼络人心呢?这叫做……知人善用,用人不疑。”
杨广:“……”父皇尽给自己脸上贴金,贴得脸皮都厚了。
程文季此次势在必得,安排好人马之后,便按照权景宣所说的时辰地点,前往沌口埋伏。
通过沌口便是夏口、赤壁,然后汇入长江,因此在进入长江之前,沌口至关重要,必须做足补给再出发。
程文季亲自带兵埋伏,夜色一点点浓郁上来,便听到士兵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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