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岩的三万大军,浩浩荡荡的行驶而去,当日晚上,便到达了渡口附近。
萧岩下令整顿兵马,将舟船排列出队形。
萧岑从外面走进船舱,说:“探子回报,明日早晨,想来淳于量的大军便会抵达。淳于量的军队五万,咱们的军队三万,需要出其不意,趁他们还没有摆好阵型,立刻发拍偷袭,速战速决。时日拉的太长,对咱们并没有好处。”
萧岩望着海图,点了点头,说:“正如八弟所说。”
萧岑似乎有心事儿,说:“还有就是……军中出现了细作,我总觉得权琢玠应该不是细作,或许是被冤枉的,那细作没准还潜伏在咱们周围,五兄还是小心谨慎的好。”
萧岩挑唇一笑,说:“八弟不必过分担心,如今咱们拥有了天时地利,只差最后一哆嗦,传令下去,让将士们原地休整,明日一早,严阵以待。”
“是。”
萧岑立刻去传令,大军就在水上休整,保持好队形,晚上有士兵巡逻监视,一晚上都相安无事,第二天清晨,天色还没有大亮,派出去的探子便来回禀。
“将军,淳于量的队伍已经逼近了!”
果不其然,一切都在预料之中,淳于量的队伍清晨便要抵达渡口。
萧岑说:“五兄,快下令罢。”
萧岩肃杀的说:“全军整顿,立刻待命。”
“是!”
将士们立刻整顿起来,全都来到岗位上站好,一个个紧紧盯着天水交接的地方。
哗啦哗啦——
水流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越来越急促,天边的地方涌起一片黑影。
萧岑眯着眼睛,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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