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分说,抬起手来,“嘭!!”一拳打在萧岩脸上。
萧岩没有防备,被打得一偏,难得露出奇怪的表情,说:“八弟,你这是……”
萧岑恶狠狠地说:“谁让你骗我?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被人利用。”
萧岩的眉头抖了抖,说:“八弟,其实这都是天子的主意,为兄也只是奉命行事。”
杨兼一听,哈哈干笑了一声,的确,利用了萧岑实在不厚道,如果这事情早一点和萧岑说,杨兼又怕萧岑的感情不到位,骗不了吴明彻和淳于量,要知道这两个老将可都是老狐狸,精明得很。
杨兼故意岔开话题,说:“那甚么,快点扑火,灭了火咱们回去了,你看看这时辰晚的,我儿还是宝宝,要早点歇息。”
杨广:“……”
萧岑瞥了一眼杨兼,他是没有胆量打杨兼的,又收回目光,提起一拳,还要再打萧岩,萧岩的功夫比他厉害得多,方才只是没有防备,这会子有了防备,立刻偏头躲过去,“啪!”一声掌心纳住萧岑的拳头,说:“八弟,怎么还打我?”
萧岑咬着后牙根儿,说:“我不敢打天子,还不敢打你么?”
萧岩:“……”
众人收拾了残局,将陈军押解,很快回了营地。
众人没有立刻休息,进入了幕府大帐,趁热打铁的商议。
羣臣聚拢在一起,因着权琢玠下狱和病发只是演戏,其实并没有甚么事儿,所以权琢玠也恢复了镇军将军的官衔,来参加议会。
杨兼笑着说:“这次能俘虏吴明彻和淳于量,安平王功不可没,可谓是头等功。”
萧岩拱手说:“臣愧不敢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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