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天空中的声音听到了。
这声音骤然平静的质问段飞道，“难不成那些人，就没有父母没有亲人你杀了他们就应该嘛？”
段飞发笑，双指向天不满的开口道，“难不成我要放纵他们去杀更多的人！”
“善。”
“除大恶保全大善！”
这声音看似表彰，却让段飞笑不出声，没等段飞反问，这声音又问，“你，如何守护天下？”
这样的话更像是儿戏，段飞呵呵一笑，“我现在连自己都守护不了，如何守护天下，难不成……”
段飞说到这儿，突然想到什么，巡视周围依旧是黑白花海，凝视着天空道，“你是来拷问我的？”
“你如何守护天下。”
段飞听到这冷漠的声音，眉头一皱，轻声道，“我不能说守护天下，只能尽自己的最大的努力守护需要我守护的人。”
天空中的声音停止了，片刻之后回应道，“天地不仁，万物为刍狗，你怎么看？”
“难道因为自己是条狗，就去死？”
段飞从来不信命，甚至不信天，这样的话，在他耳中跟放屁没什么区别。
段飞还等着下文，可眼前一黑，黑白花海火海瞬间溃散。
段飞睁开眼的瞬间，再次回到隧道之中，眼前黑白鬼魅依旧不断跳跃，但是段飞产生了一种明悟，这黑白鬼魅再也伤害不到他。
“你经历了天道三问？”
风魂的语气有些不自然，段飞这样的天之骄子，千年难得一遇甚至万年都看不到一个，没想到竟然出现在了自己的身边。
段飞眉头一皱，轻声道，“什么狗屁三问，
第1583 章 真龙之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