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歌好听的普通女孩:都什么年代了,我们的技术还是老几样。乐坛需要苏茜茜这样的有实力,有新技术的新人。我知道这首《女孩》很红,但实在是一首大俗歌。
到了第三场,朱总监让我唱《没了》。为了充分地展现这首歌的悲凉暗黑,他还给我挤了一种眼药水,保证我唱的时候能眼泪汪汪。他还教我用一种捏着鼻子哼哼唧唧的方式发音,美其名曰是从宗教吟唱里找的灵感。老实说,我觉得听难听的。可每次只要照他说的去做,效果确实都很好。真不知道观众为什么会喜欢这么难听的东西。
我终于体会到了做明星和做社畜的最大不同。做社畜是有因有果的一件事。你的付出和回报也许不总是等值,但至少呈正相关,总归还算是个数学问题。
但是做明星不同。观众的喜爱似乎有原因,实际上根本不可捉摸,压根就是个玄学问题。
本场名媛们又开始跟风,大家都想起了应该发掘一下生僻小众的艺术,以彰显品味和责任感。有人唱地方小戏,有人介绍自己的歌是在什么穷乡僻壤的采风,有的还追溯到自己的十八代祖宗,来了一段现在已经湮灭失传的古代民族歌舞。
所有人都期待林雪儿在民族风的领域里再让人眼前一亮,可谁知她却彻底地改了风格。她穿着一袭破破烂烂的欧洲中世纪款式的浅灰色袍子,袍子上有个兜帽,遮住了大半部分脸。她的脸上戴着一个惨白的愁容面具,披着淡金色的假发。像幽灵,又像人偶。她坐在一个道具纺车前面,悲悲戚戚地唱了一段我根本就听不懂的外语歌,偶尔有点像英语,但细听又不是。这首歌节奏比较慢,唱腔悲凉,像是歌剧,听着非常高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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