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就空着手来了呢?没拎点吃的啊?
我本能地回答:我今天就是临时过来
苏容笑着对小熊说:你少吃点吧。瞧你这肚子。又回头对我说:你别理他。
小熊做叹气状:你这天天送餐,每份里偷两块肉给我吃,也就够养活我了。
我忍不住笑了,对苏容说:早知道这里这么多嗷嗷待哺的孩子,我就把那份栗子蛋糕留给你们了。
小熊对我竖起大拇指:好!够意思!又揉着苏容的头发悲叹:胳膊肘冲外拐的货!唉,都是我把你这孩子给惯坏了。
苏容就要掐他,花岗岩在旁边一言不发,却开始打鼓,仿佛给他俩助兴,鼓励他们打得再激烈些。
大家笑成一团,我就这么认识了苏容和他的乐队。他们的乐队叫酥鱼。我笑道:听起来很好吃。
小熊一本正经地说:当然,这样饿了的时候,可以就着乐队的名字下饭。可以直接吃,可以浇汁吃,可以烧一下再吃
苏容对我笑道:你别听他瞎说。
他们聊了几句,就开始排练了。一旦排练,大家就都很认真。我虽然喜欢看,但又觉得有些打扰。待了一会儿,也就告辞离去。苏容特意停下来,送我上去。他热情地说:以后随时来玩。
我点点头:不用送了,你回去吧。
他对我笑了笑,回到他的音乐世界里去了。他的笑容如晴空一般爽朗干净,没有一点点暧昧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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