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战士的眼睛。她就是她自己。
我笑了,也很感动:这里的每个人都友善地接纳我。花岗岩看起来很冷,其实心里也很暖。我端详着那副画,越看越喜欢,觉得这么一画出来,连我也跟着变得又酷又可爱。
我笑道:我应该去烫个爆炸头,这样就更像个乐队成员了。
阿容鼓掌:好主意!
没过几天,再去玩时,他们就每个人都戴上了一个爆炸头的假发套,一进门也发给我一个。我戴上笑道:哪儿来的?
阿容笑道:淘宝,买一赠一,三十块钱包邮。
我叹气:可惜我还不能演奏。
你练贝斯吧。小熊热心地说:贝斯上手快,而且贝斯好找工作。
好呀,我去买一把。Fender是不是有贝斯?
很专业呀茜茜!
我有点得意,第一次觉得当年对学长那场失败的单恋也并非全无收获。而此刻对我来说,一个新贝斯不过是个略昂贵些的玩具而已。
我就这样以经纪人和不会弹贝斯的预备役贝斯手茜茜的身份成了酥鱼乐队的成员。这是我从来没有过的一种朋友圈。大家都很快乐,很会玩,也很无所谓。比如,我宣布自己是茜茜,我就立刻成了茜茜。所有的人都会这么叫我。
我经常买了东西拿到他们排练室去吃,因为他们不愿意让我请客,而我又不好意思吃他们的。
你别听他瞎说是苏容对我说的频率非常高的一句话。出现在小熊假装对我献殷勤、打听我到底有没有男朋友、以及各种嬉皮笑脸地开玩笑时。小熊的行为放在职场上,几乎可以算是性骚扰。但他做出来,却只是一种近乎恭维的玩笑。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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