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跟他们一起往另一个方向走了。我冷静下来,对自己说:挺好的,这大概就是天意。
我照样常去排练室,但态度放松很多。和节目组正式签合同后,我跟乐队成员们开了一次会,把节目组要求的各种条条框框给他们讲了一遍。我还特别强调尽量不要在这期间搞出丑闻和不良绯闻。当然这主要是给花岗岩敲边鼓,这家伙个子高又留着长发,往架子鼓前面一坐,女孩子见了很容易动心。
讲完我也觉得自己有点面目可憎,笑道:我是不是像个教导主任?反正大家尽量做到也就是了。实在做不到也没关系,最差就是被观众挖黑料,提前淘汰。
花岗岩却主动说:茜茜,多谢了。我会注意的。
我有点歉意。我想起了从我来这个乐队的第一天起,花岗岩对我就很友善。他还主动把我画在了漫画里。阿容说得对,作为朋友,他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他和小文之间的事,和我没关系。我不应该在一边就义愤填膺起来。
再想一想,当初小文主动找花岗岩,是觉得阿容已经被我占了,就转投花岗岩。这里面多少也有些不那么认真的成分。他们俩这事儿,或许也不能都怪花岗岩。
大概,一切还是我自己太一板一眼。
节目组确实很重视酥鱼乐队,尤其重视阿容。他们给阿容打造了一个人设:天才少年,211大学硕士,毕业后因热爱音乐,放弃高薪职业,住在地下室一边送餐一边追寻音乐梦想。
花岗岩也有几个镜头,节目组说他是用音乐疗愈自己的自闭画家。
阿容对此有些抵触,他反复跟节目组解释:我不是什么天才少年。我就是上学早。我学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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