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睫毛垂下,不说话了。
这就是死不悔改的意思了。
燕梨耐下性子来问他:“那你倒是跟我说说,为什么突然这样?”
“阿姐,”他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你觉得徐行璧怎么样?”
“徐行璧?人挺好的呀。”燕梨下意识答道。
随即一个荒谬的想法浮现在她心头,她不可思议地看向顾珩:“你是因为徐行璧?”
他不说话,默认了。
燕梨简直不能更冤枉,她满打满算见徐行璧不过两次,能对人家有什么想法?
最多就是因为他相貌英俊多看了两眼,这也是人之常情吧?
她不知道说什么好,无力地问道:“你觉得我喜欢徐行璧?”
顾珩摇头。
“那你这是在做什么?”燕梨更无力了。
因为我突然意识到,这世上有太多比我优秀的男儿。而你,不知为何回来的你,有什么理由不被他们吸引呢?
她以后会和别人成亲,别人会是她最亲密的人,她会离开他,和他渐行渐远。
阿姐对他没有男女之情,这他再清楚不过了。
可他也不敢捅破这层窗户纸,因为他永远忘不了在那个吻后消失七年的她。
他不敢赌,不敢赌她离开的契机是什么。
顾珩转移话题:“阿姐,我今晚可以留在这里吗?”
“不行!”燕梨凶巴巴的。
顾珩自顾自地道:“我就睡在这个偏殿就可以,不会打扰到你的。”
“喝药吧你。”燕梨朝端着药碗进来的李德福努努下巴,示意他端给顾珩。
碗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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