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抽屉,露出了纱布剪子伤药等物。
这些看起来,都很新。
燕梨目光一闪,没有多言,麻利地拿出剪子剪开顾珩的衣物,细致地帮他处理伤口。
顾珩看着她低垂的眼睫,轻轻一笑:“阿姐,没时间了。”
他拿过药粉,随意地洒在肩上,随后眉头也不皱一下地用纱布把伤口胡乱裹好。
燕梨看得呼吸一窒,但是她也明白如今时间紧迫:“这条密道通向哪里?”
“宫外。”
“宫外?”燕梨皱眉,“你这身衣服太扎眼了,有换的吗?”
“有。”顾珩笑笑,“不过我要在阿姐面前换衣服吗?”
“这都什么时候了!”燕梨忍不住瞪他一眼,背转过身,“快去。”
她背对着他,面色不可抑止地沉郁下去。
伤药、衣物......他分明是准备好的。他明知有这样一遭,为什么还要放任事情的发生。
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燕梨强自克制住了自己。
顾珩走到柜子前,取了一件普通的黑色绸袍,他没有受伤的手拎着袍子,忍不住看了燕梨一眼。
她背对着他,耳廓白皙如玉,没有一点不自在的样子。可他却只要一想到要在她面前更衣,就没出息地从脸颊红到了耳根。
顾珩挫败地叹了口气,动作利索地换好了衣服,肩上可怖的伤口似乎不能带给他任何影响。
“走吧,阿姐。”
-------------------------------------
“什么?”平南王大怒,手中的茶盏劈头盖脸地砸在了前来
第7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