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是一个贵族小姐平平无奇的一生,她按部就班地长大、嫁人、生子,连京城都没出过几次,看不出来有任何问题,更看不出和燕梨能有什么关系。
忽然,顾珩眼睛一眯:“十五岁时养病一年?”
“是。”陈昌岳回答道,“据说当时得了重病需要找个清静之地休养,顾家便将她送到了京郊的庄子上住了一年。”
顾珩若有所思:“那她这些年可有体弱之症?”
“并无。”陈昌岳摇头。
这就奇怪了,论理说一个士族家的小姐,若真是得了什么重病需要休养,偌大一个顾府难道找不出一处僻静的院子吗?养身子少不得需要些人参燕窝之类的珍贵补品,一个乡下的庄子供着这些哪有府中方便?
“去查。”顾珩合上了折子,他敏锐地察觉出这其中有漏洞,“朕要知道她这一年的时间都做了什么,是否真的在养病。”
顾氏十五岁已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时燕梨不过是个两三岁的幼童,还远在千里之外的湖州这个时间段她们显然不可能有什么交集,可是顾珩心中却总有一种莫名的焦虑,他急于知道顾氏身上的一切不寻常,而这又似乎不仅仅是因为燕梨对她特殊的关注。
“查清楚。”他叮嘱道。
“是,臣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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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这段时日,燕梨每晚都偷偷打络子,终于还是成功编出了一个满意的。她找出一块之前收藏的玉佩,越看越觉得还是说得过去的。
“姑娘真是心灵手巧。”抚月在一旁拍她的马屁,“陛下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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