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徇私行为!
这期间,京都校先后见识到了——飞上半空用嘴接球的大狐狸,用无数触手做出迷惑对手视线的投球的水母,以及人还没有球棒高的咒骸娃娃。
一根棒球杆差不多有五六个绮花罗那么长,她用圆滚滚的小短手艰难地环抱着球杆,摇摇晃晃地走到了球场中央。
禅院真依气得摔了球:“狐狸和水母也就算了,那个咒骸明显不是契约物吧?!怎么也能上场!”
她说的没错,绮花罗虽然与佐治椿关系亲密,但那是由于他们是同胞兄妹,心意相通,并不是因为佐治椿与绮花罗签订了从属契约。
姐妹校交流会虽然没有明确规定不允许使用式神和契约咒灵参赛,但不管怎么说,派一个与本校学生没有契约的咒灵上场,都有些太微妙了。
简直就像,咒术师和咒灵也能和平共处一样。
绮花罗对于情绪敏感,不过禅院真依的埋怨似乎并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么激烈,于是矮小的咒灵娃娃只是抱着棒球杆,姿态娇憨地歪了歪头:?
禅院真依:“……”怎,怎么回事,为什么有一种心被击中的感觉。
十六年来执着于锻炼自己的少女还不知道,这种感觉叫被萌到。她艰难地捂着胸口,逞强道:“总而言之,我不认可她作为选手上场!”
看那娇小的身躯!那短短的手臂!这孩子真的能挥起球杆吗?不会因为失去重心而被球杆带倒吗?!
连禅院真依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现在比起控诉,内心里其实更偏向于心疼绮花罗。不过这一点被她的亲姐姐真希一眼识破,她看着自己的傻瓜妹妹冲着裁判要求换人,暗地里笑破了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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