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自主地将自己的思路代入到了佐治椿的身上,她从小见惯了自家三位兄长的勾心斗角,自然觉得所有世家子都是这样。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她作为佐治椿的‘婚约者’,岂不是能为他提供助力?
她才不要!她只想和会长有婚约!
四宫辉夜暂时还不敢直接跳到和白银御行结婚那一步,但这不妨碍她的内心像个气鼓鼓的小青蛙,这让佐治椿感到哭笑不得。
他双手举在胸前,以示清白:“我发誓绝对没有这种想法,一丝一毫都没有。”
把他塞进秀知院的明明是他父亲,想让他回到佐治家的也是他!佐治椿对于辉夜的指控感到很冤枉。
四宫辉夜的反应十分冷淡:“我无法信任你。说到底你究竟是怎么想的都与我无关,我不会打搅你,但也不会帮助你,你不要再试图接近我了。”
但凡换个人,她都不会把话说得这么绝。但是对待这个可能是‘婚约者’的家伙,四宫辉夜觉得自己必须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无情,不能让他感受到一丁点的希望。
此刻的她,让旁观的白银御行忍不住回想起了半年前初见时的那位‘冰之辉夜姬’。
这是四宫辉夜的铠甲,是她为了保护自己而从小锻炼出来的铠甲。
这样的表现落在佐治椿眼里,简直再熟悉不过了。他也是从那样的家庭里长大的孩子,知道一张面具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有多么的重要。
如果说佐治椿的面具是‘正常’,那么四宫辉夜的就是‘冷漠’。
同病相怜?这样的情绪是不会出现在佐治椿的心中的,如果换一种方式认识的话,他或许还有心情慢慢帮助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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