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沉。
岑寂深开着车朝着岑家老宅而去,刚才唐蜜蜜安静下来时,他才将手抽脱了出来。
护士来给他包扎手掌:“先生,你对你侄女真好!”
因为刚才听到唐蜜蜜在迷迷糊糊的时候叫他大叔,护士还以为,岑寂深是唐蜜蜜的叔叔。
两人的年龄外形,还真的是像叔叔和侄女。
在路口等红灯的时候,岑寂深戴着耳机,给林特助打电话:“守在医院看护。”
“是,岑总。”
岑寂深瞥了一眼那只裹着纱布的手,道:“今天发生的,不要告诉她。”
那头的林特助看着睡得昏昏沉沉的唐蜜蜜,点了点:“知道了,岑总。”
岑寂深一如既往地干脆,挂掉了电话,朝着岑家老宅而去。
岑家老宅的门口,岑逸远正趁空溜出,在门前的花廊前叉着腰,握着电话,神情着急地打着手机。
一见岑寂深来了,就把他拉到了无人处:“深哥,你怎么没把她带来?”
岑逸远口里的她,就是指唐心晴。
“再说。”岑寂深说了两个字。
“深哥,唐心晴和唐蜜蜜父亲的公司出了很大的事,我才看到报纸。唐心晴有你安慰,可是唐蜜蜜现在肯定伤心死了!我想要打电话安慰她几句,却怎么也打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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