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现在也似乎多了四五分。
这样的娇人儿,合该宠着护着,好生地疼惜才对。
怎能就叫她受了这样的委屈呢?
他放低了声音,柔声道,“莫怕,莫怕,想哭就哭出来,朕在这里,无人反欺负你。”
花慕青本来强忍的眼泪,又春风带雨地滴落几滴。
却是咬着唇,轻轻地摇头,“本就是嫔妾得意忘形了,不该跟内务府讨要民间嫁娶的新人喜服。冒犯了天颜,嫔妾罪该万死。”
罪该万死几个字,说得真是愁肠千结,颤在人的心尖子上。
杜少凌一皱眉,“何来罪该万死!莫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今晚行礼,本就是朕许你的,自然要你高兴!内务府那帮狗奴才,朕这就……”
话没说完。
华榕宫里,一身晚烟霞紫绫子如意云纹衫,戴镜花绫披帛,以及玉色绣折枝堆花襦裙,精致打扮过的花想容,扶着宫女的手,走了出来。
仿佛就像没看到花慕青似的,对杜少凌福身行礼,温婉含笑,“参见陛下。”
杜少凌看了她一眼,眸底闪过一丝暗光,抬了抬手,“免礼。”
花想容一笑,站起来,这才看了眼缩在杜少凌怀里的花慕青,微笑,“妹妹可是受了罚,心里委屈了?”
花慕青咬唇,从杜少凌怀里挣脱出来,摇头,“本就是嫔妾犯错,娘娘责罚也是应当的。嫔妾不敢言委屈。”
装模作样嘛,谁不会啊!
鬼六趴在墙头,饶有兴致地看着底下的两个女人各自演戏。
一边还拿着小笔,唰唰唰地写着什么。
鬼三站在春荷旁边,无声地看
第两百四十九章 嫔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