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受了委屈,陛下这般纵容,臣妾才言重了几句。”
说着,再次看向花慕青,眼里脸上,净是歉疚,“妹妹当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今日幸得陛下及时前来,若是真的叫妹妹受了寒生了病,本宫心里定然也是极其不好受的。妹妹,都是姐姐的不是。”
堂堂贵妃,竟然这么温言软语地跟自己告罪。
花慕青心头嗤笑——这规矩呢,她立起来了,杜少凌说不出话来。这人情呢,她维护住了,杜少凌只会觉得她当真是心善温柔,事事为自己考虑。
花想容啊花想容,难怪后宫众女争奇斗艳,唯独你,能独宠六宫了。
一出一还,当真做得天衣无缝无可挑剔。
花慕青抿抿唇,偷偷地看了眼杜少凌,才小小地摇头,“嫔妾不敢,本就是嫔妾的错,叫娘娘费心了。娘娘千万不要内疚,都是宫人们的不是……”
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好像还忌惮地看了眼跪在地上,早已面如死灰的白霜。
杜少凌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后背,似是给她鼓励和支持。
然后对花想容说道,“爱妃今日也是用心良苦,倒是朕刚刚竟错怪你了。”
花想容毫不在意地柔和浅笑,“本就是臣妾的分内之事,不敢说苦。”
杜少凌满意地点点头,又道,“只是你这性子到底还是太软和了些,宫里的奴才这样三番五次地自作主张,终归不是个事。今日便以这个宫女杀鸡儆猴,叫他们知晓什么是规矩,该好好地服从主子才是。”
花想容含笑,“可这些奴才到底也是有心替臣妾分忧,只是方法不对,臣妾定会好生教导……”
一边说着,一
第两百四十九章 嫔位(5/6)